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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白/R18】早安与晚安

我是最幸福的狐狸!!!!!卷卷的生贺!!!!如果说骨头刚刚是主食,卷卷的就是让人身心愉悦的餐后小甜点!!!【疯狂彩虹屁

云卷了个卷:

*给狐狸宝宝迟到的生贺!@暂时不想爬墙的狐狸 狐狸宝宝永远十八!


*真人RPS请勿上升真人





“早安。”


窗帘被人毫不留情地拉开,整个房间顷刻被晨曦点亮。

来人的行为可没有他的语气那么温柔,拉住床上熟睡之人的胳膊死命扯,嘴里不停念叨着,起床啦起床啦,太阳晒到毛猴的红屁股啦。

睡姿不标准的睡美人终于在听到“毛猴”两字时皱起了眉头,黑羽一般纤长的睫毛猛烈地颤动了几下,极其不情愿地掀开了厚重的眼皮,一瞬折成了三折。深邃的眼眸像是落日西沉后墨珀的地平线,云线纠缠弥绕,朦胧梦幻。

“今天可是休息日。”

朱一龙奋力摆脱人形闹钟的叨扰,翻了个身让自己离白宇远一点。半梦半醒的鼻音奶声奶气,带着抱怨似的娇气。

然而人形闹钟从来如同开关失灵般停不下来,白宇单膝跪在床上,不依不挠地继续骚扰他的龙哥:“难得的休息,你难道要窝在房间里睡一天吗?”

“怎么不能睡一天?”白宇蹭过来一寸,朱一龙挪过去一寸,斗智斗勇,“而且谁说我不出门……我会出去吃一顿火锅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含混,口齿不清。

白宇哭笑不得:“只吃一顿火锅然后再回来睡觉吗?”

“嗯。”

软绵绵地应了声,朱一龙又一次把脸埋进了被褥中。这个人睡觉喜欢婴儿似的乖乖团成一团,还不好好盖被子,非得抱点儿什么才安心,雪白的被子被手脚并用地抱在怀里。

于是,白宇决定抢走他怀里的被子。

他抽出来一点:“哥哥起床吃早饭啦。”

朱一龙拉回去一点:“不吃。”

再抽出来一点:“亏你还在那儿天天鼓励粉丝们早起吃早餐,自己却在这儿睡懒觉!”

继续拉回去一点:“那是工作日,现在是休息日,不一样的。”

“咋就不一样了?休息日的时间不应该更加宝贵吗?”白宇悲哀地发现自己连抢被子都抢不过朱一龙,于是决定转为身体开始攻击。他侧躺在朱一龙身后,用手支着脑袋,左手拨开他脸侧的碎发,捏弄柔软的耳垂。

“这怎么就不能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敏感的耳垂传来微痒的触感,突如其来的心跳加速让朱一龙不自觉地缩起肩颈躲避挑逗的指尖,“……小白你别闹。”

一看行之有效,白宇更来劲了。他改指为唇,凑上去一口含住通红的耳垂,故意把呵出的热气打在耳道里。酥麻瘙痒的气流钻入大脑,引得全身微微战栗。有人还在那儿不要命地拖慢了音调低语:“哥哥……你看我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让我看你睡觉吧?”

真是个妖精。

“你说的挺有道理的,那就不让你等了……”一个翻身把人压在床上,方才还在睡梦中混沌的家伙,此刻眼中一片清明,闪着亮晶晶的光,“……陪我睡觉吧。”

男人晨起时的那一点生理兴奋耀武扬威地抵住单薄的夏裤,隔着布料缓缓地摩擦,空气忽然荡起旖旎的香甜。朱一龙偏过脸,想要低头寻着那两瓣叨扰了他一早上的红唇亲吻,却被白宇别过头避开:“白日宣淫啊白日宣淫,一大清早的哥哥你肚子不饿吗?”

深情地盯着那上下翻动的唇两秒,朱一龙继续完成自己方才未尽的事业。换了个角度成功偷得一吻,撩起衣服下摆的手轻车熟路:“小小龙比较饿。”

眼看着骨骼轻奇居老师即将脱离饱暖思淫欲的劳动人民普遍性,朝着休息日就该做一整天除了吃火锅并不需要下床的特殊性一路高歌猛进,白宇慌忙反抗阶级敌人的淫威:“哥,先吃完那家的面条行不行?”

长了张人畜无害脸的阶级敌人一愣,莞尔而笑:“好,你个幼稚鬼。”

“你耍流氓还,还我幼稚?”

白宇把人推开,立刻从床上蹦跶起来,远离一切可行的被作案工具。

“你怎么不幼稚了?每年的这时候你都要拉着我去那家面馆,你说不幼稚?”朱一龙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7:04。不由失笑,还真是够早的。

一下被点破了小心思,白宇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确实,确实——哎呀,哥哥,我这不是为了纪念纪念嘛。

朱一龙按开屏幕,通知是一片吵吵闹闹的微信群,看了看最后一条信息的时间竟然只在三个小时前,这一群小姑娘是在修仙吗?

在对话框里打了两个字。
『早安。』

方才还一片死寂、感觉所有人都应该在梦里要死要活地补觉的微信群,后一秒像是起死回生般炸开了锅,人们开始排着队地打招呼:
『哇龙哥早安!』
『龙哥休息日居然那么早起床』
『人家是有约会吧,今天打算带白叔去哪儿玩啊?』
『出门?出啥门啊,当然是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
……

且不管那一溜儿的“嘿嘿嘿嘿”是什么意思,这……这都已经不是修仙了,她们都已经是神仙了吧。朱一龙的唇角抿出微微翘起的弧度,他毫不留情地截断了排着刷屏的队伍。

『火锅还是要吃的』

把手机抛在一旁,他也不着急起来,坐在床上看白宇收拾身上压皱的折痕,一脸宠溺地笑。

桌子上白宇的手机一阵狂震。

“一大清早的聊啥呢,有啥好聊的?”话中是满满的嫌弃,行动却很是诚实。一只拖鞋都还没穿好,某个三十多岁的小屁孩就忙不迭地单脚跳着跑过去拿手机。

他当然知道那一排的“嘿嘿嘿嘿”是什么意思,虽然还没对外直接公开,但那帮火眼金睛的小姑年们跟潜伏在他俩家门口一样,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都能被她们发现。尤其是他那美丽可爱的小师妹,在五年前他俩挨肩搭背地从面馆回来化妆时,就拿着手机搁那儿“啧啧啧啧”了半天,留了句“师兄辛苦你了”就离开了。

据说那天她们建了个微信群,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拉他俩进来的这个群。




要说到居然敢胆大包天地拉他俩进群,也是第二年的七夕凌晨。

他懵懵懂懂地趴在床上揉眼睛,前一晚激动得忘了调静音的手机沸反盈天,他龙哥在站在床尾裹了条浴巾看屏幕,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沿着优美的肌肉线条淌入胸口。

屁股还在麻麻胀胀的疼,色心倒是像个自欺欺人、空有其表的河豚,噗得嘭开鼓囊的身体。

白宇吞咽着口水问,看啥呢。

“突然多出来一个群好多熟人,一直在那儿啊啊啊也不知道在啊些什么,你也被拉进来了。”朱一龙不感兴趣地把手机扔在一旁,却贴心地帮白宇拿了他的手机递给他。去洗洗吗?他问。

一开微信就被乱成一片的啊啊啊刷了满眼,中间不时夹杂着一两个“搞到真的”“柜门堵不住”类似的话语,大概明白自己和朱一龙的关系被这群摁了快半年头的家伙们知道了,往上划拉了半天屏幕还没找到爆料人是谁,于是放弃。

“哥哥我腿软。”

真的不是刻意撒娇,只是恰好闷哑的鼻音蜿蜒出了俏皮的尾巴。白宇大敞着仰瘫在床上,张开双臂等抱。

朱一龙眯起眼笑,不是屁股疼嘛。轻轻松松把人公主抱起,他腿上黏腻腻的液体沾了一手。太过明显,以至躺进浴缸的白宇一下就瞅见了流至小臂的乳白色。

呀,又脏了。白宇指着那无比色气的液珠,探出舌尖舔了舔突然干燥的双唇。

朱一龙先是看了一眼润湿的唇舌,再顺着他指尖的方向望去,垂下长睫不知想了什么,然后干脆利落地解开胯间的浴巾跨入浴缸。

“那再洗一遍。”




所以,这个群到底藏了怎样的妖魔鬼怪,当时他俩又是被谁以一种怎样的方式出了柜,至今还是个谜。不过可以知道的是,这个群的纪念日尤其的多。

比如群庆日。

关于这个问题朱一龙特意询问了经纪人什么叫群庆日,得到的答复是,国家建立那天是不是叫国庆日?那群成立的日子就叫群庆日啦。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不明觉厉。朱一龙看白宇在那儿笑得得瑟,想着算了就假装自己也听懂了吧。

不过确实,五年前的这天开始,朱一龙雷打不动地约白宇吃早饭。面馆的老板娘很快就记得他们了,因为连着一个星期天天不换样儿。朱一龙执拗地点,白宇也就顺从地吃。直到有天白宇忍不住:“龙哥这家面馆的搭配还有很多种,不用天天都吃这一种。”

朱一龙像是忽然清醒了一般,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没注意。”

后来两人真正熟了之后白宇问过他,在《镇魂》的拍摄现场。两人坐在沈巍家中的长沙发上,快把头埋入剧本的朱一龙略微茫然地抬头,赧然地眨了眨眼睛微笑:“之前约你都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反倒把早饭吃什么给忘了。”

白宇觉得这个人怎么能那么可爱,直起身子快速环顾四周,在朱一龙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拿起飞页挡住两人的脸,凑上去偷亲了一下那微抿的薄唇。

“你干什么?!”连忙把人推开。这家伙是疯了吗?这可是现场!朱一龙起身往后挪了挪拉开与白宇的距离,仔细审视在场每一个工作人员和其他演员的表情,发现没有异样之后才稍稍安心。

“什么干什么啊,亲一下还不行啊?”白宇本来还得瑟地直抖腿,结果一眼就看到了斜对面的人间好师妹投来没眼看的表情,才觉得那一瞬的情不自禁有些太不顾场合了,但嘴上还是犟着不肯罢休。

朱一龙给了他一个白眼,用手肘把黏过来的家伙戳开:“去坐好。”

看白宇悻悻地挪回自己那一侧,朱一龙清了清干咳的喉咙,换了个坐姿。做贼心虚般小心用剧本挡着下身,调整了一下内裤的位置。

绷得疼。

这种青春期小处男一样无法克制的情动即便是过了五年,还是如此。比如现在的朱一龙又一次在面馆的餐桌下不动声色地松了松裤头,一碗面条快被搅和成了面疙瘩。

一耸一耸地把自己抖成电动小玩偶的家伙呲溜着一根怎么咬要不断的面条,粉嫩的双唇被红辣油染得油光发亮,唇周撅出好看的弧度,仿佛在等人上去亲吻。

把心猿意马的思绪勉强收回来,朱一龙夹起一根青菜又放下,看着白宇笑:“有那么好吃吗?”

“第五年啦!”白宇傻笑着把面条咬断,鼓着软软的腮帮子答非所问,“真希望这家店能永永远远地开下去。”

店面不大,一旁收拾邻桌残羹剩饭的老板娘回过头,满是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我和老头子也想一直开下去啊,我囡让我们搬她那里住都被我拒绝了,我说我这老邻居老顾客每天来我这儿吃碗面都习惯了,哦我们走了,他们去哪儿吃啊?”

上海的老阿姨们擅攀谈,融着吴侬软语的普通话让人莫名地亲切,白宇毫无顾虑地接过话,像是隔壁老邻居家的孩子:“诶阿姨,有您这一句话,我们一定常来!”

朱一龙低头暗忖,你就扯吧,明天就要飞北京拍戏还常来。

想虽如此,可那人咧开了嘴抛了句,龙哥你说是吧。他还是温柔地接了过来。

是啊。




一吃完面条,两人叫了辆出租就回了酒店。

白宇真的是长情,这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没了平衡车他还是一步都不想走。然后他又恰好遇上个同样长情的朱一龙,打开游戏的界面还是《绝地求生》,当然这还需要感谢国家。

连玩了几局都没吃到鸡,两个人却是越战越勇,谁都不愿从电脑前挪开。

“哥哥我饿了。”
乖巧地成盒后,白宇百无聊赖地看一旁朱一龙打游戏,突然提出建议。

百战不殆的小嗲音在游戏面前突然失了宠,朱一龙盯着屏幕丝毫没有回头看一眼的打算。
“冰箱有泡面。”

“哥哥你不是说要吃火锅?”白宇咬住下唇,半弯着眼诱惑他哥哥。

奈何美人难过游戏关,朱一龙毫不动摇:“吃啊,可以点外卖。”

“那你去点。”

“凭什么我去点?”注意力被成功拐跑,朱一龙挑眉望向白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那这样……”白宇看着屏幕刷得变成灰白,奇迹般撑到最后的朱一龙也被狙杀,游戏结束。
他忽然计上心头,坏笑着提议:“游戏定胜负如何?”

朱一龙勾起一侧嘴角:“谁怕谁。”

还是一样的,两人双排,谁排名高谁获胜,他们对这种打赌方式驾轻就熟。

第一次用这不着调的方法,还是在《镇魂》杀青的当晚。两个人都多少喝了点酒,不大的空间里弥漫着酒精味儿。让游戏中的虚拟人物耍了几套醉拳,俩人都把电脑抛到一边,躺倒在朱一龙的床上休战。

白宇趁着酒劲儿撒泼,扑过去拉着朱一龙又是亲又是摸,像条乞怜的小狗狗。

“龙哥,哥哥,我……”

“不准说。”朱一龙第一次阻止了白宇的下文,把人从身上掀开。

那时白宇还未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把对他龙哥无时不刻的肌肤饥渴,当作是赵云澜未出戏的产物,或是对着哥哥的撒娇,或是两个关系好的直男相互调侃。“喜欢”两个字仿佛被抽去了最深刻的含义,被浅薄地挂在嘴边。说白了,就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懒得做那痛苦的认知。

用脚趾都能想到他接下来的三个字是什么。

冲出喉咙的声响忽然被噎在舌尖,白宇不肯依,怎么都要寻着朱一龙的双唇。

“咋就不准说了?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我要说什么?”

“那你说吧,不过说完了就回你房间去。”朱一龙不再躲避,就让白宇啃咬着自己的唇瓣,但声音却似冰冻般寒冷,带着不怒而威的警告。

猝不及防的严肃令白宇终于认识到,朱一龙是认真的。他不再是沈巍,不再是永远宠溺的哥哥。

他是朱一龙。
说话的人,便只能是白宇。

空气瞬间凝结,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心中仿佛快要蹦出的悸动,无数次脱口而出的字眼,却在此刻在唇齿间打着转、绕着弯,只化作一段呵出的白气。说不出口。

朱一龙无奈地叹了口气:“游戏定胜负如何?”

“嗯?”这乍然的转折让白宇有些恍惚。

把人从床上挖起来:“两人双排,谁排名高谁赢,比吗?”

“比就比,可赌什么呢?”

朱一龙眯起笑盈盈的眼,酒店昏黄的灯光却在他的眸内映出了漫天星河:“赌你喜欢我。”

掉落在荒草枯丘时,白宇还在回想自己为何应战,因为无论输赢,心底那愈发明晰的情愫无时不在提醒着自己,有野火烧过葳蕤草木,熯天炽地。熄不灭。

成盒只需要一瞬,两个人都在变着法地慷慨赴义,黑白屏亮起的时候,双方均是一愣。探过头去看彼此的屏幕,虎着死这种事儿毕竟还是朱一龙更有经验。

白宇嫌弃地喊,哇哥哥你好菜啊,我赢了。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告白的准备。

谁料到朱一龙慢条斯理地取下耳机,笑得恶劣:“对啊,你赢了所以你喜欢我。”

措手不及的耍赖让白宇一时错愕,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朱一龙拥在了怀里。

“我会等你。”


终于躺了次鸡的朱一龙把手机丢给白宇:“赢了的人点外卖。”

“什么叫赢了的……谁规定的?”一瞬哑口无言。

“我规定的。”睁着眼说瞎话。

“确实,有道理啊。”天天说别人幼稚的人,自己比谁都幼稚,白宇啼笑皆非地呆楞在座位上。

光明正大地耍赖:“好了,快点。”





手机链接很丑,等我回去了改图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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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把时间的流逝都熏得模糊。

白宇在昏昏沉沉中被雀喧鸠聚般吵个不停的手机震醒,他决定以后再怎么兵荒马乱,也得先把这每每关键时刻扰人清梦的机器给关了。

挣扎着摸到手机点开,这都凌晨两点了,一群人还在就“龙哥和宇哥在晚上7点发了个火锅合照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你说他们干嘛去了”的话题展开激烈讨论。即便被那个正在洗澡的男人搞得肌无力一样趴在床上,感受屁股跟连了心脏似的一凸一凸地跳,白宇的作死之心总是改不掉的。

比如现在。

『晚安啊』
『天呐居然是宇叔出来说晚安的嘛』
『禁欲多时,干柴烈火,以龙哥那尺寸宇叔居然还能完好无损地出来看手机,难道今晚……』
『天呐!!!不会吧?!!!』
……

什么不会吧,我看上去就那么不像攻吗?白宇杵着下巴不满。浴室门打开,朱一龙系了条浴巾出门,看到艰难地捧着手机的白宇也是一愣。

“醒了?”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坐到白宇身旁俯身看屏幕,“他们在说什么?”

白宇做贼心虚地掐灭手机屏:“没啥事儿,我跟他们说晚安呢。”

朱一龙也并不起疑,他微笑着揉开散落在白宇颊侧的碎发:“早点睡吧,今天还得赶飞机。”

白宇拉过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不行,我得先看着你把头发吹干了再睡,不然又像上次那样患了重感冒。”

朱一龙眯着眼笑,目光似水般温柔:“我忽然想到那个时候刚开始拍镇魂,我也是因为懒得吹干头发给空调吹感冒了,你第二天在现场非得让导演给我放假让我去医院。”

那个时候为了赶工没日没夜地拍摄,很多人都曾累倒都曾生病,光是被白宇骂去看病的就有不少,他还真忘了自己竟然还骂过龙哥的嘛。

白宇眨了眨眼,听他继续说:“我说不去,摄制组灯光和场景都搭好了,各组的老师们也都准备地差不多了怎么能去,你也不理我,连车都让人准备好了。我说我经纪人都没说什么,你管的好宽啊。你就厚颜无耻地回我,说你心怀天下所以管得也宽,宽到一望无际巍巍高峰绵亘不绝。”

倾听着的白宇被当时的自己逗笑:“啊?我那么没脸没皮的嘛?”

朱一龙捏了捏他挺俏的鼻尖:“是啊,我当时特别想说你自己有胃病还好意思要求别人,但转念一想觉得这样说过分了,所以还是去看了医生。”

“不过从那时开始,我就觉得我有义务管好你的胃,所以第二天早上就拉着你按时吃早饭。”

原来命运早在钟摆的瞬间,就已定下世事梵音。
谁都没有刻意地强求,机缘巧合的叠加描画出最绝妙的相爱,无论是真是假都值得眷恋珍藏。

有水雾氤氲了视线,把人拉下来亲吻那湿润的双唇。

还好......

还好我当时说出了口。




我会等你。

朱一龙的声音带着似不可闻的伤感,近在咫尺的双唇微颤,吐出的气息交互相融,却终究没有落下。收紧的胳膊缓缓放下,灼热的掌心离开脊背的那一刹那竟令人惶恐。

白宇一下拉住朱一龙的胳膊重新将他拥入怀中。

不用等。

他贴着他的唇低语,未曾有过的虔诚。


我喜欢你。



【END】




*宇哥你能不能消停点?!写个衍生不容易的!你犯得着老勾搭我那什么你吗?!!你偏要往我和大哥脆弱的兄弟感情雪上加霜吗?!ZYL48我连毛猴都打不过这不是让我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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